黑風嶺的硝煙還沒散，姜子牙捂着小腹的傷口，踉蹌着靠在斷石上，打神鞭丟在腳邊，沾滿了污。

方才黃飛虎一槍刺穿他小腹時，他便知自己必死——

杏黃旗早被轟天雷震得碎裂，打神鞭也因法力耗盡失了威力，連最後護姬發逃走的力氣，都快撐不住了。

“姜師叔！您撐住！”道口，姬發探出頭，紅着眼眶要衝回來，卻被姜子牙厲聲喝止：

“滾！再回來，我就算死，也饒不了你！往昆崙山走，找師尊求援，別回頭！”

姬發看着姜子牙後步步近的玄甲軍，終究還是咬着牙，攥懷中的封神榜碎片，轉鑽進道深。

黃飛虎沒急着追——

他的首要目標是姜子牙，姬發沒了輔佐，逃到天涯海角也掀不起浪。

“姜子牙，姬發已走，你再無牽挂，可敢與我一戰？”

黃飛虎勒停戰馬，金攥提蘆槍斜指地面，沒再讓將士出手——

他敬姜子牙曾有“飛熊”之名，便給了他最後一面。

姜子牙緩緩抬頭，抹去角的，苦笑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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