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辛看着楊蛟眼中的恨意，繼續道：

“你們若想報仇，日後有本事了，儘管來找孤。但有一條——

無論何時，都不可背叛人族，不可助仙神害我大商。今日孤給你們兩條路選，你們自己定奪。”

他出一手指：

“一，今日在太廟前立誓，此生效忠人族、護我大商，孤便留你們命，日後若尋得機會，還會助你們救出母親瑤姬；

你們也可記着殺父之仇，待日後有能力，再與孤分個高下。”

又出第二手指，語氣陡然轉厲：“二，若不願立誓，不願忠於人族，孤今日便直接屠了你們，一了百了，省得日後你們被闡教或天庭利用，反過來害我大商。”

“王兄！”

一旁的微子啟連忙上前，聲音帶着急切，“他們還是孩子啊！楊蛟才五歲，楊嬋更是只有一歲，懂什麼背叛不背叛？你怎能對孩下此狠手！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

帝辛轉頭看他，語氣冷得沒半分餘地，“在孤眼裡，忠於人族，便是底線。別說他們是孩，就算是嬰兒，若日後註定要背叛人族、助紂為，也沒有存在的必要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太廟的先祖牌位，聲音沉得像淬了冰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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