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刑場返回王宮的路上，姬昌始終低着頭，腳的痕還未乾，上帶着淡淡的尿味，走一步都顯得局促不安，後的侍從更是不敢靠近半分。

剛踏王宮大殿，帝辛便皺着眉往後退了半步，嫌棄地掃了姬昌一眼，語氣里滿是譏諷：

“嘖嘖，西伯侯，孤往日里聽聞你‘賢名遠揚’，是天下諸侯的表率，今日一看，也不過如此——

滿氣，哪有半分賢能的樣子？孤倒要問問你，你的‘賢’，都藏到哪兒去了？”

這話如同掌，狠狠扇在姬昌臉上，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又迅速變得慘白，只能死死低着頭，雙手攥袍角，聲音帶着幾分抖：

“臣、臣惶恐……今日是臣失態，還大王恕罪。”

他此刻哪還有半分“西岐賢侯”的模樣，滿心都是對帝辛的恐懼，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。

“行了，孤也懶得跟你繞彎彎。”

帝辛擺了擺手，語氣恢復了冰冷，“孤明着跟你說，孤不怕你反孤——

你在西岐積民心、納賢才，若真有本事，靠你西岐的百姓、靠大商的人族，堂堂正正反了孤的大商，孤就算輸了，也認你有能耐。”

姬昌猛地抬頭，滿臉錯愕——

他本以為帝辛會像傳聞中那樣，將他扣在朝歌當人質，卻沒想到帝辛竟會說出“不怕他反”的話，還直言“靠人族反孤便認他本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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