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我也問過兄長，兄長登基想做什麼，王兄說要帶人族走向輝煌，讓天下百姓都能吃飽穿暖，不再戰之苦。”

“是啊，可惜……”帝辛放下茶杯，語氣沉了下來，“後來你痴迷練劍，說想學好本事護人族，便常離王宮，四拜師，這大商的擔子，便落到了孤的頭上，接手時，早已是個外強中乾的爛攤子。”

他沒說的是，原主接手後，之所以會“昏聵”，多半是被聖人暗中用手段影響，才給了闡教與西周可乘之機。

微子啟聞言，子晃了晃，眼底滿是愧疚與不解：

“那時我以為兄長是個好王，剛登基時也確實整頓過吏治，讓百姓安穩了幾年，只是不知道……

不知道兄長怎麼就突然如此昏聵，寵信佞，如今又做出拆媧廟、廢聖母的逆事。”

“孤也不知道啊。”帝辛輕聲嘆息，語氣裡帶着幾分無奈，又藏着幾分清醒，“莫名其妙就昏聵了，被人牽着鼻子走，差點把大商、把人族都推火坑，不過還好，如今醒悟不算晚。”

微子啟猛地抬頭，眼中滿是疑，急切地追問：

“王兄說的醒悟是？難道王兄知道自己以往的過錯了？那王兄是否願意收回拆廟廢名的旨意，再向媧娘娘請罪，挽回天怒？”

帝辛看着他急切的模樣，知道他還被“聖人庇佑人族”的謊言蒙在鼓裡，他起，走到微子啟面前，緩緩蹲下子，與他平視，語氣鄭重，一字一句地問：

“子啟，你這些年遊走四方，拜仙門，見過不修士，你告訴我，天有多高？地有多寬？”

微子啟愣住了，下意識地搖頭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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