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再看那懸在半空的氣龍，只顧着瘋了般供述：“城東三縣……定安縣城西的黑風口是重兵據點，駐着五千人；廣靈縣的糧倉在城南塔山，守兵三千，還挖了陷馬坑；靈丘縣最險，城後飛狐陘里藏着八千主力，是三縣的援軍後路！”

說到黑沙衛，他子抖得更厲害，語氣里滿是恐懼：“那些黑沙衛……不止會催功秘法，還會用西域奇毒，沾着半點就爛蝕骨！更可怕的是……他們還把戰死的弟兄煉化了傀！那些傀刀槍不，不怕疼，只認活人，全靠黑沙衛手裡的骨哨控，一旦放出來，本擋不住啊！”

他磕得額頭見了，卻依舊不敢停，只求能保住命：“據點的布防圖、傀的弱點、黑沙衛骨哨的頻率……屬下全都記得！求張公饒我一條狗命，我把所有的都畫出來！”

張無忌指尖微，前的五尺氣龍瞬間消散，真氣斂，刑訊室的迫驟然鬆緩。他看着跪地求饒、額頭滲的圖利，語氣淡漠：“早這般識相，何至於這罪。”

隨即揚聲朝牢外喊道：“來人！”

守在門外的玄甲士兵應聲而，拱手聽令。“取筆墨紙硯來，讓他將方才所說的三縣據點、傀弱點、骨哨頻率，一一畫出來、寫清楚。”張無忌目掃過圖利，補充道，“看好他，若敢耍花招，不必通報，直接置。”

“是！”士兵領命，轉快步去取紙筆。

張無忌不再看癱在地的圖利，對旁眾人道：“我們先回府，等他寫畫完畢，直接將東西呈到城主府議事廳來。”說罷，便帶着周芷若、陸風、史紅石與衛秦二人，轉走出大牢，只留下士兵看管着圖利，等着筆墨紙硯送來。

翌日清晨，天剛破曉，城主府後院的空地上，張無忌盤膝而坐，玄袍下擺鋪展於地。周真氣緩緩盤旋，一半熾烈如朝初升，一半冥寒似夜凝霜，形一道淡淡的氣環，將他護在中央，氣息綿長而穩固。

直至晨過院牆灑落在地，一道腳步聲輕緩靠近——侍衛捧着一捲紙軸，躬立於丈外，不敢打擾。張無忌緩緩收功，周氣環瞬間消散，睜眼時眸中一閃而逝。

“呈上來。”他聲音平靜，指尖輕輕一抬，侍衛手中的紙軸便順勢飄到前。

展開一看，紙上清晰畫著城東三縣的布防圖：黑風口的營帳分佈、塔山糧倉的陷馬坑位置、飛狐陘的主力駐紮地，標註得一清二楚；另一側則寫滿了字跡——傀的弱點在頸後三寸的玄鐵釘，拔去便會癱倒；黑沙衛骨哨分“催令”“進攻”“召回”三種頻率，連的哨音長短都標註詳盡，正是圖利昨夜寫畫的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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