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？那不就是楚齊天么。”

“那先前見到的那位……”

“冒牌貨。”

所有人和章霖平一樣恍然大悟，只是他章霖平那模樣卻是裝出來的。

“這麼說來，雲山門的朋友，表裡不一哩。”

張天賜冷哼一聲，當下長舒一口氣，回過對諸位正教朋友抱拳，道：“諸位朋友，貧道實在愧對各位的恩。”他低着頭，語氣甚顯愧疚，道：“原本我想着此事能瞞就瞞，可不曾想魔教人咄咄人，現在既然沒法再向大家瞞下去，那貧道便與大家實話實說。”

正教人個個神凝重，魔教人的臉上卻掛着一副幸災樂禍的表。

張天賜神頗顯為難，看向施頤道：“施頤掌門，這件事貧道原本沒想與您瞞，但你為人守正不阿，我那師弟又鑄下了大錯事，不甚彩，貧道擔心和你說了，被施掌門數落，這麼些年來，我便一直沒有和閣下說。”他又看着葉一城，“目前為止，這件事便也只有葉宗主知曉，諸位掌門中其他人還沒人知曉。”

葉一城點點頭回應了他。

“諸位英雄朋友助我雲山門解圍，我本當將此事如實相告，但這事如我先前所說，貧道實在難以啟齒，這才……這才愧對了大家對我雲山門，對我張天賜的一番信任。”

魔教人哼笑出聲，松會門的掌門丁會凝眉道：“張真人，還請你將這件事向大伙兒道明，大家同為正教人，自然同舟共濟。”

另一個正教掌門道：“不錯，真人坦誠，那我風谷上下，必然擁護真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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