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，顧長生以商議軍務為名，單獨召見了龍慕溪。

龍慕溪走進書房的時候，神有些不自然，眼眶下甚至還有淡淡的黑暈，顯然昨夜沒有睡好。

刻意與顧長生保持着距離，躬行禮，一板一眼地說道：

“末將龍慕溪，參見王爺。”

連自稱都從“我”變了“末將”。

那種刻意疏遠的姿態，讓顧長生心中暗嘆。

看來這丫頭是真的陷進去了，而且還在跟自己鬧彆扭。

“龍提督，不必多禮。”

顧長生沒有點破，他指了指書房中央那巨大的沙盤，

“你過來。”

龍慕溪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了過去。

只見沙盤上，已經不再是江陵城周邊的地形，而是一副完整的，從江陵逆流而上，直至蜀地夔州的長江水道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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