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天剛蒙蒙亮。

宿醉未醒的康王便迫不及待地提出要求。

“本王聽聞，北境軍乃是百戰雄師，威名赫赫。今日正好有空，本王想去檢閱一番，看看顧都護留下的這支銳，究竟是何等風采。”

話說得冠冕堂皇，但那份急於清北境軍底細，確認是否真的軍心渙散的貪婪，卻暴無。

秦凌霜“面難”，以“大都護新喪，將士悲痛，軍容不整，恐衝撞王駕”為由，試圖“婉拒”。

這番推辭在康王看來，不過是心虛的表現。

他愈發肯定，這北境軍已經了一鍋粥。

“無妨！”康王大袖一揮，語帶威脅，“正因如此，本王才更要去看看這些將士，安一下他們的緒嘛！此事就這麼定了！”

一個時辰後，河城外。

數萬北境將士匯聚在廣闊的校場之上，隊列鬆鬆垮垮。

他們垂頭喪氣，神萎靡，許多人甲胄歪斜，活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。

康王站在高高的點將台上，俯瞰着下方這支“士氣低落”的大軍，得意之幾乎要從臉上溢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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