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獨臂老將看到庭院滿地刺客，看到毫髮無傷的顧長生時，先是愣住，隨即狂喜，最後化為無盡愧。

他“噗通”跪倒在地，用完好的手臂撐地，將頭重重磕在沾的青石板上。

“屬下......屬下有罪！”

“屬下險些誤了都護大人的大計，了北境的罪人！屬下萬死難辭其咎！請都護大人......請都護大人賜死！”

他聲音嘶啞，充滿發自肺腑的悔恨。

顧長生靜靜看着他，【明鏡亦非台】早已將他心緒看得一清二楚。

沒有毫虛偽與算計。

只有深沉如海的【愧疚】暗紅。

以及風暴般翻湧的【後怕】灰。

這位老將軍的忠誠，在烈火淬鍊後變得更加純粹堅定。

顧長生上前一步，親手將他攙扶起來。

這個作讓秦烈渾一震，眼中湧出滾燙淚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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