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一個面容清瘦，穿着一半舊儒衫的中年文士，被帶了進來。

他一見到顧長生，便立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，聲淚俱下。

“罪趙申，叩見大都護！”

“罪久聞大都護仁義之名，心嚮往之！恨只恨過去被玄天偽道與那腐朽府蒙蔽，未能早日棄暗投明！”

他一邊說，一邊痛心疾首地痛斥玄天道與舊府的種種腐敗，言辭懇切，恨之骨。

“如今大都護天兵已至，青州百姓得以重見天日！罪願為大都護效犬馬之勞，萬死不辭！”

說罷，他從懷中掏出一份名冊，高高舉過頭頂。

“大都護，此乃青州殘餘士紳的名單！這些人，表面歸順，實則奉違，在暗中串聯，抵制新政！罪願為大都護前驅，將這些逆賊一一揪出！”

他的表演，神，無一不誠懇真。

然而，在顧長生的【明鏡亦非台】面前，一切偽裝都無所遁形。

他不聲地開啟了天賦。

剎那間，在這名長史謙卑恭順的表之下，一無比清晰、冷的惡意，暴無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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