螓首低垂，聲音帶着一抖，卻無比決絕。

“負責押運看管這批糧草的，正是我四海商會河分會的王掌柜，他是清一手提拔的心腹！”

“只要您一聲令下，清......可修書一封，讓他在糧草之中......”

咬了咬紅，終於吐出了那句話。

“......做些手腳！”

此言一出，便是再無退路！

這等於讓親手背叛朝廷，背叛自己經營多年的商會系，

將自己的家命，將整個四海商會的未來，徹徹底底地押在了顧長生一人上！

顧長生靜靜地看着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
室只有燭火開的“噼啪”聲。

蘇清的心，提到了嗓子眼。

能覺到，那道平靜的目之下，蘊藏着悉一切的銳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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