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霜，你看。”

他的聲音，變得深沉而有力。

“我們為何要守？”

“守，是守不住一個搖搖墜的王朝，更守不住一群早已爛到子里的所謂‘忠臣’。”

“我殺王和，豎起都護府大旗，不是為了在這北境之地，當一個土皇帝。”

秦凌霜抬起頭，眸中帶着一迷茫。

發現，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自己的丈夫了。

顧長生沒有看，他的目，彷彿穿了眼前的沙盤，看到了一個更遙遠，更宏大的未來。

“你看這天下，土地兼并，豪族林立。百姓辛苦一年，七的收要給地主，兩要給朝廷，自己只剩下一，如何活？”

“你看這場，士族門閥把持朝政，寒門子弟，永無出頭之日。所謂的科舉，不過是他們部利益換的遊戲。”

“你看這軍隊，將領吃空餉，剋扣軍糧，早已腐朽不堪。大周的江山，不是亡於外敵，而是會從它自己的部，一點點爛掉，最終轟然倒塌！”

顧長生的每一句話，都像是一記重鎚，狠狠砸在秦凌霜的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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