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凌霜回過神，迅速收斂心神，又恢復了那副冰山模樣。

“進來。”

青兒端着一個黑的葯碗走了進來。

將葯碗放到桌上，小聲說道：“將軍，這是王大廚按照姑爺的新方子，熬了一夜的葯。”

現在對顧長生，已經是大寫的“服”字。

秦凌霜點點頭，正準備起。

顧長生卻在這時坐起，了眼睛後，突然開口：“等等。”

他徑直走到桌邊，端起了那碗葯膳。

“將軍，昨夜調和之後，您的氣狀況已與往日截然不同。這藥方雖是我開的，但還需再檢查一遍，看是否還適用。”

他這話說的合合理，讓人挑不出半點病。

秦凌霜和青兒都沒多想。

只有顧長生自己心裡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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