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牛本來想拒絕，可看着阿瀑期待的眼神，又有點不忍心。他想了想，說：“砍樹可以，但你得答應我，別用法力，不然把村裡的東西弄壞了，村民們該來找麻煩了。”

阿瀑連忙點頭：“好呀好呀，我聽你的！”

於是，阿牛就拿着柴刀，幫阿瀑把潭邊擋着月亮的幾棵小槐樹砍了。阿瀑在旁邊看着，時不時遞上一塊從潭底撈上來的鵝卵石：“這個給你，好看！”或者用靈力弄出一小水流，幫阿牛澆滅砍樹濺起的火星。

砍完樹，天已經黑了。阿牛扛起柴，準備回家。阿瀑送他到小道口，揮了揮手：“阿牛，你明天還來嗎？我給你留了潭裡最甜的水！”

阿牛回頭笑了笑：“再說吧，我明天還得砍柴呢。”

回到村裡，阿牛把遇見阿瀑的事，告訴了同村的王二嬸。王二嬸是個熱心腸的老太太，聽完後，拍了拍阿牛的手：“那姑娘看着不像壞妖，你要是再遇見，就多照應着點。不過別讓其他人知道，免得有人怕，去找道士來收。”

阿牛點點頭，心裡也記着這話。

從那以後，阿牛每天砍柴，都會繞到瀑布邊去看看阿瀑。有時候幫撿潭裡的漂亮石頭，有時候教人類的規矩，比如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，不能對着村民的菜地噴水玩。

阿瀑學得很快，就是有時候會犯迷糊。有一次，看見村裡的小孩在河邊放風箏，風箏線斷了，飄到了瀑布上空。阿瀑想幫忙撿回來，結果用靈力一扯，把風箏扯了兩半，還把旁邊的幾棵玉米苗給倒了。

小孩嚇得哭了，跑回村裡告訴了他爹。他爹是個急子，以為是哪個調皮蛋搞的鬼，拿着鋤頭就往河邊跑，正好撞見阿牛在幫阿瀑收拾斷掉的風箏線。

“好啊，李阿牛，原來是你搞的鬼！”那漢子怒氣沖沖地說，“你把我家的玉米苗壞了，還把我兒子的風箏扯爛了，你說怎麼辦！”

阿牛趕解釋：“不是我，是……”他剛想說阿瀑，阿瀑就從旁邊跳了出來，低着頭，小聲說：“是我弄的，對不起。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想幫小弟弟撿風箏，結果沒控制好力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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