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用靈氣補書？”灰爺蹲在旁邊，眯着眼睛看他，“蘇老頭說了，不讓你隨便用，怕被人看見。”

“就補這一次，沒人看見。”芸生收起手，把書抱在懷裡，剛要往外走，忽然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——是那小姑娘又回來了！

芸生心裡一慌，趕把書藏在後，轉想躲進書堆，卻沒注意腳下，不小心倒了一摞書，“嘩啦”一聲，書散了一地。

“呀！”門口的小姑娘嚇了一跳，探進頭來，正好看見芸生蹲在地上撿書，懷裡還了個紅封皮的角。

“丫頭，你怎麼又回來了？”蘇老頭聽見靜，也走了過來，手裡還拿着塊桂花糕，“剛想給你送過去，怕你沒吃飯。”

小姑娘指了指芸生懷裡的書，聲音有點抖：“爺爺，那……那是不是《月亮謠集》？”

芸生沒法再藏，只好把書拿出來，遞到面前：“你看看，是不是這本？”

小姑娘接過書，手指着紅封皮上的小，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。翻開書，翻到中間一頁，從裡面掉出張黑白照片——照片上的人穿着旗袍，笑着抱着個嬰兒，眉眼跟小姑娘一模一樣。

“是媽媽！是媽媽！”小姑娘把照片在臉上，哭出聲來，卻又帶着笑，“我找了好久，終於找着了……”

芸生站在旁邊，看着哭，心裡也暖暖的。蘇老頭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，把桂花糕遞給：“別哭了，以後想看書，就來芸香齋，爺爺給你留着位置。”

小姑娘點點頭，咬了口桂花糕，甜得眼睛都彎了。把書抱在懷裡，跟蘇老頭和芸生道了謝，才蹦蹦跳跳地走了，這次傘舉得穩穩的，背影也拔了不，像株喝飽了雨的小薄荷，又神起來。

等小姑娘走了，蘇老頭忽然開口：“芸生，你剛才補書的時候，指尖那點，我看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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