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還擺着張薇薇帶來的那對手錶，線裝書擱在旁邊，

封面上的‘資治通鑒’四個字在午後里泛着和的。

護品那個白盒子沒拆，鍾琳拿起來看了看，又放下了。

鍾琳在沙發上坐下來，把那本線裝書拿起來翻開第一頁，

紙張泛黃，邊緣有些脆了，字跡倒是一筆一劃，清清楚楚。

看了幾秒，合上，放回原。

“小南這個姑姑，真是不一般。”

鍾琳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像是在跟蘇建民說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
“從進門到走，沒有一句多餘的話，沒有一件不周到的事。

禮品送得重，但送得不讓人有力。說話辦事，分寸拿得太好了。”

蘇建民靠在沙發上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茶已經涼了，他也沒人換。

“人家華薇集團旗下員工都好幾萬，況且在商場上爬滾打這麼多年，什麼場面沒見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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