貫穿傷。子彈從前面打進去，從後面穿出來。

水藝生的手停在那個位置，停了一秒多鍾。

他的手指沒有發抖，但他沒有說話。

他低下頭，尺從李南的口移到腰上，繼續量。

他面無表，像什麼都沒看見似的，量腰圍、量圍、量領口，

該量哪量哪，作跟剛才一樣練、一樣準，

但他的眼睛沒有再抬起來看李南的臉。

他量了幾十年服，什麼人沒見過？

軍裝他做過，中山裝他做過，西裝也做過。

穿他服的人，有將軍，有數部長，有京城各個大院里的人。

他見過太多——胖的瘦的，年輕的年老的，

保養得好的一團白，糟踐得狠的一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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