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過一座橋，橋下的河水泛着青灰，岸邊枯黃的蘆葦在風中搖晃。

“見面地點在幹部培訓中心。”

周智勇說，

“我們已經布置好了談話室，全程錄音錄像。你進去之後，注意幾點。”

李南微微前傾，表示在認真聽。

“第一，你是以漢川縣副縣長兼公安局長的份參與這次談話，

是配合紀委工作，不是主談人。

主談還是羅峰同志，你主要在關鍵時候介。”

“第二，萬榮興見你，無非幾種可能：

不甘心，想當面質問你；想探聽案進展；

或者...他手裡可能還有我們沒掌握的線索，

想通過你傳遞什麼信息，或者談條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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