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繃的臉上難得地出一幾乎難以察覺的緩和，點了點頭：

“那...那就謝謝李局了。我一定準時到。”

“好。”

李南笑了笑。陳銘生起告辭，離開時腳步似乎比來時輕快了些。李南看着他的背影，知道這個除夕夜，註定不會冷清了。

三個或許都曾孤獨堅守的男人，將在一頓火鍋的熱氣里，暫時找到一份屬於戰友的溫暖。除夕前一天，

李南特意空去了趟商場，買了兩條芙蓉王香煙和兩瓶包裝還算面的德川大麴，然後驅車前往新區政府家屬院，

給唐國棟副局長拜年。到了唐副局長家，一番簡單的寒暄和新年祝福後，唐國棟將李南引進了書房。

唐國棟的人泡了茶端進來便地關上了門，留下兩人談話。書房裡，煙霧裊裊。兩人聊的主要還是工作。

唐國棟關切地詢問了定城分局新班子的磨合況、春節安保部署。李南一一做了簡要彙報，思路清晰，重點突出。

“力很大吧？”

唐國棟吐出一口煙，看着眼前這個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將，

“定城那個攤子，爛得不輕，重建比新建還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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