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更的梆子聲穿汴京城的薄霧。包拯站在大相國寺的藏經閣前，手中《九邊兵要圖》上的蓮花標記在晨中泛着詭異的澤。知客僧遞來的茶盞突然傾斜，滾燙的茶水濺在圖卷上，墨跡遇熱竟浮現出更多細小的紅點。

“大人！”公孫策指着圖上新顯現的紋路，“這些紅點連起來是…...”

“梵文。”包拯目驟冷，“是“業火”二字。”

展昭從經架上取下一冊《蓮華經》，扉頁的印章與圖上標記一模一樣：“住持了塵大師的私印。”

急促的腳步聲從廊外傳來。小沙彌慌慌張張地稟報：“了塵師父昨夜坐化了！”

禪房，了塵的端坐蓮台，面容安詳。包拯仔細檢查那雙疊的手——指間殘留着些許黑末，帶着刺鼻的硝石氣味。

“不是坐化。”包拯掀開袈裟，出心口細如髮的針孔，“是滅口。”

公孫策在香爐底部發現半張燒焦的紙條，上面依稀可見“子時蓮台”等字跡。展昭則從團下出把銅鑰匙，匙柄上刻着“二十六”這個數字。

“二十六軍鎮，二十六把鑰匙。”包拯凝視鑰匙齒痕，“這是最後一把。”

知客僧突然想起什麼：“了塵師父上月曾去白馬寺講經…...”

“白馬寺？”公孫策翻開《九邊兵要圖》，指着附近的標記，“這裡也有一座蓮花寺！”

午時三刻，包拯站在白馬寺的藏經樓前。守院武僧橫加阻攔，直到展昭亮出尚方劍才不願地退開。樓經卷擺放雜，唯獨《妙法蓮華經》的位置空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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