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三，小寒。包拯踏垂拱殿時，殿角的銅恰好滴盡最後一滴。皇帝斜倚在龍紋圈椅上，面比殿外的積雪還要蒼白三分。案上攤開的軍報被葯浸，潼關失守四個字洇了褐的花。

“包卿來了。”皇帝抬手的作牽袖口，出腕間一道新鮮的刀傷，“西夏大軍到哪了？”

包拯將《九邊兵要圖》雙手呈上：“前鋒已抵渭北，但種將軍已按圖布防。”他目掃過殿新換的熏香爐，爐中飄出的青煙帶着若有若無的苦杏味。

皇帝突然咳嗽起來，帕子上沾着：“多虧卿識破永寧計......”

“陛下。”包拯突然打斷，“臣請查驗近日膳房的食材清單。”

皇帝的手微微一：“這是為何？”

“永寧臨終留下“小心前”四字。”包拯直視龍，“臣懷疑宮中還有人下毒。”

瓷盞墜地的脆響中，屏風後轉出個紫袍影——樞使龐籍。“包大人此言差矣。”他拾起碎瓷片，“前戒備森嚴，豈能......”

包拯突然抓起龐籍的手腕：“龐大人袖口的葯漬從何而來？太醫說陛下中的是西域奇毒“百日眠”，而昨日西域使節恰好拜訪過樞院！”

龐籍面陡變，猛地回手：“包拯！你......”

“報！”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傳令兵滿頭是雪地跪倒：“潼關急報！西夏大軍突然撤圍，只留下這個......”

錦盒開啟的瞬間，殿溫度驟降。盒中靜靜躺着半塊玉珏——與永寧在皇陵地宮取出的一模一樣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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