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綿雨持續了七日。包拯站在府衙檐下，着檐角滴落的水珠在青石板上濺起的漣漪。公孫策手持一卷泛的竹簡匆匆走來：“大人，查清了！太廟那耳後的傳音玉，用的是大理國特有的點蒼玉。”

展昭從雨中疾步而來，蓑上的水珠簌簌落下：“西城客棧的小二說，半月前有個大理商隊住，其中有個戴面紗的子經常深夜笛。”

包拯接過展昭遞來的半截竹笛，笛刻着細的波浪紋：“不是大理紋飾...這是西夏文《甘州曲》的工尺譜。”

公孫策用銀針輕挑笛孔，帶出幾縷泛着銀的絮：“雪蠶！與清音閣發現的琴弦同源。”

“報！”張龍冒雨奔來，“河西節度使信！”

包拯展開防水的油紙信箋，上面用礬水寫着：“西夏新立聖，善音律，能令三軍忘戰。據傳乃遼國蕭氏脈，持半塊寒玉印為信。”

展昭劍眉鎖：“遼夏聯姻？”

包拯的手指輕叩案幾：“不，是三國合謀。大理提供傳音玉，遼國傳授寒玉，西夏貢獻控心法...”他突然停住，看向雨中模糊的皇城廓，“他們的目標從來不是邊關，而是...”

“大宋禮制！”公孫策恍然大悟，“太廟編鐘、祭祀雅樂...這些都是控朝臣的最佳介！”

雨夜的開封府衙燈火通明。包拯將收集的線索一一排列：斷裂的竹笛、傳音玉片、浸葯琴弦...每樣證都指向一個心編織的謀。公孫策忽然發現異常：“大人，這些證的時間順序不對。清音閣命案在前，太廟襲擊在後，但...”

“但竹笛上的《甘州曲》譜更古老。”包拯接話，“有人提前數年就開始布局。”

展昭從證堆中挑出一幾乎明的線：“這種雪蠶的編織手法，與三年前宮中樂師失蹤案現場發現的完全一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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