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這裡！”展昭劈開樑柱，夾層中捆的信箋雪片般飄落。最新那封蓋着狼頭印鑒：“...子夜焚毀霹靂炮圖紙，雙魚已瓮...”

突然，皇城司方向升起狼煙。包拯展開《營造冊》對照方位：“是軍監檔案庫！”三人策馬狂奔時，烈焰已吞噬半個庫房。

公孫策衝進火場，藥箱中取出碧藥灑向烈焰。火勢稍退，焦黑的鐵櫃出“戊寅”編號。展昭以劍挑開櫃門，燒剩半截的琴軫滾落在地。

“第七弦的材質！”公孫策用鑷子夾起琴軫，“這不是普通蠶，而是用漠北天蠶混合火藥製...”他突然翻開《軍監要錄》，“三年前漠北進貢過十斤天蠶，由呂侍郎親自驗收。”

包拯將琴軫按在狼頭信上，燒焦的紋路竟與印鑒完全重合：“原來雙魚紋是漠北暗樁的標識！”他忽然向北方，“速查潼關軍報，最近可有商隊持雙魚符過關？”

暮降臨時，八百里加急抵京。驛丞呈上染文書：“五日前有西域香料商隊持工部批文出關，守將查驗時...”他抖着展開附件，羊皮紙上畫著焦尾琴紋樣。

“琴鑲嵌的綠松石，”公孫策舉起琉璃鏡，“是西域于闐國的工藝。”他忽然將鏡面對準落日餘暉，“折的斑...這是于闐王室徽記！”

子夜樞院，包拯將焦尾琴殘片拼在沙盤上。缺失的第七弦位置，赫然着代表潼關的硃砂旗。“原來第七弦既是琴譜暗號，又是引霹靂炮的機關！”公孫策用銀針挑起殘弦，“這截線里纏着西域火油。”

展昭劈開琴軫，銅管中飄出靛末：“與軍械庫炸殘留的火藥分一致。”他將末撒水中，“遇水圖的特...正是工部去年失竊的“滄海現”秘方！”

五更鼓響時，包拯推開軍監值房。當值主事的橫陳案頭，右手攥着半塊雙魚符。公孫策掰開左手，掌心用蛇毒寫着：“巳時三刻，崇文門。”

暴雨又至，崇文門箭樓。包拯按《營造冊》記載轉柱，暗格中滾出青銅匣。開啟瞬間七琴弦破空而出，在磚牆上刻出帶的邊塞布防圖。

“是河西四郡的駐軍分佈！”公孫策用羽扇擋住最長的弦，“這淬毒的第七弦指向...”他突然翻開《水經注》，“涼州軍馬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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