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少年包青天_第5章 崇文塔謎(2)
“二十年前...”公孫策突然咳嗽不止,“案卷記載侍郎是自焚...”
展昭劈開畫像後的暗牆,室中十二口銅箱泛着幽。首箱整齊碼放先帝硃批奏摺,最新那封令包拯瞳孔驟:“赦呂氏九族,欽此。”日期正是工部侍郎暴斃次日。
“原來如此!”公孫策展開泛黃的琴譜,“這《幽蘭》實為文,以音律對應朝中要員...”他忽然將譜子按在奏摺上,“宮音對戶部,商音對兵部...”
驚雷炸響,白鴿穿雨幕。綁在鴿的玉珏刻着“崇文”二字,藏微型地圖指向太廟偏殿。包拯碎玉珏,暗格中飄出半片焦尾琴殘木,年紋路竟與景靈宮樑柱完全吻合。
子夜時分,太廟燭火通明。包拯轉祭架上的青銅簋,暗門開出蜿蜒地道。公孫策以磷標記牆壁,忽然頓住:“這磚石排布...是反五行陣!”
七步之外,水晶棺中躺着戴焦尾琴面的。展昭挑開面,腐臭中混着龍涎香——竟是三年前病逝的河西節度使!
“他沒死!”公孫策翻查齒列,“這是易容...”話音未落,忽然裂,毒霧瀰漫間,暗傳來機括響。
十二面銅鏡自穹頂降下,鏡聚焦,龍案上的《起居注》突然自燃。包拯撲滅火苗,焦頁顯出字:“明日辰時,金明池畔,真相大白。”
五更天,金明池畫舫。包拯掀開艙簾的剎那,琴聲驟起。紫人背對艙門,焦尾琴缺了第七弦:“包大人可知,二十年前先帝為何要保呂氏?”
“因為景靈宮地宮藏着...”包拯忽然抓住案上茶盞擲向船窗,琉璃碎裂聲里,展昭的劍已架在紫人頸間。
面落地,竟是河西傳令兵!他癲狂大笑:“你們永遠找不到...”突然口鼻湧出黑,袖中落的玉瓶刻着雙魚紋。
公孫策以銀針探玉瓶:“西域蟲,見即死。”他忽然掰開瓶底,“這螺紋...是工部特製的火引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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