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拯將虎符對着晨，水印顯出邊境布防圖：“這不是調兵符，是偽造的！但印泥配方...”他蘸取許嗅聞，“是鴻臚寺專用的龍涎香！”

暴雨再臨的黃昏，鴻臚寺偏殿。包拯指尖過禮單存，在某頁驟然停頓：“去歲臘月，河西進貢的夜明砂了三斛。”他忽然掀開波斯地毯，青磚隙殘留着暗藍末。

“夜明砂遇水則釋毒！”公孫策用銀碟承接屋雨水，滴末後騰起紫煙，“這是煉製七星散的原料！”

展昭追蹤庫房記錄，發現夜明砂出庫簽字竟是已故的河西轉運使。他劈開庫房暗門，箱的銀中混着塞外兵，箱底着的信箋蓋有呂府私章。

“戌時三刻，西郊馬場。”包拯抖開信箋，嗅到悉的檀香，“該收網了。”

暮中的馬場死寂無聲。包拯推開草料房的門，七盞走馬燈突然自燃。燈將人影投在牆面，化作執傘的北斗星君。暗傳來機括響，數十枚傘骨箭破空襲來。

“雕蟲小技！”展昭旋揮劍，箭雨在青磚上釘出北斗陣型。公孫策趁機撒出鐵蒺藜，絆倒正要啟機關的疤臉漢子。

包拯掀開對方領，頸後雙魚刺青躍眼帘：“三年前景靈宮修繕案的逃犯。”他扯下漢子腰間玉佩，與珏嚴合扣，機關彈開出微型地圖——標註着皇宮觀星台的位置。

“呂夷簡好大的膽子！”展昭劍指漢子咽，“說！七星祭壇究竟在...”

轟隆巨響打斷喝問，馬場東南角騰起狼煙。包拯衝進硝煙瀰漫的廢墟，在殘垣間發現焦，焦黑的指骨扣着半塊兵符——與刺客上的虎符正是一對。

“是河西節度使的副將！”公孫策開殘甲，“他本該在三日前押送軍糧...”

包拯用鑷子夾起骸旁的玉屑：“這是用和闐玉的碎末。”他突然抬頭向皇城方向，“速查近日進宮記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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