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葉在案几上微微，銅錢拼出的“赦”字突然崩散。包拯拾起那枚描紅的“午”字錢，指腹過邊緣時，竟有細碎金簌簌落下。

“是鎏金工藝。”公孫策捻起金在鼻尖輕嗅，“裡面還摻了硃砂，這是...…道家的手法。”

展昭忽然劍指窗外：“有人！”

一道灰影掠過屋檐，展昭縱追出，片刻後拎着一個瑟瑟發抖的小沙彌回來。小沙彌懷中抱着一個包袱，裡面是十二卷褪的佛經。

“小僧...…小僧只是來送東西的…...”他結結地掏出一封信，“水月庵的師太讓我給包公子…...”

信箋上是娟秀的字跡：“北去三十里，青松觀有鏡。”落款畫著一隻蝴蝶形影。

公孫策查看佛經：“《金剛經》，但每一卷“如是我聞”都被硃筆勾畫。”

包拯展開廬州地圖，指尖停在城北三十里的山麓：“青松觀...…二十年前先帝曾在此設醮祈福。”

次日清晨，三人來到青松觀。道觀早已荒廢，正殿的三清像布滿蛛網。包拯注意到供桌上的香爐位置偏了三分——底下着一片枯葉，葉脈指向偏殿方向。

偏殿的銅鏡矇著一層厚灰，鏡框刻着的是十二生肖。展昭用劍柄輕敲鏡面，傳來空的迴響。

“後面有暗格。”公孫策索着鏡框，“寅時方位有個凹槽…...”

包拯將“午”字錢嵌凹槽，銅鏡緩緩移開，出牆上的壁龕。龕中供着一個檀木匣，匣面面刻有八卦圖，中央嵌着一塊溫潤白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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