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拯醒來時，發現自己躺在府衙書房，公孫真正焦急地在一旁踱步。

“你總算醒了！”公孫真着汗，“軍搜山找了一夜…...”

“展昭他們呢？”包拯撐起子，發現的玉佩和虎符都不見了。

公孫真面難：“展護衛了點輕傷，梅義士...…還好。虎符被樞院特使帶走，說是要…...”

“那是假的。”包拯突然笑了，“梅叔給的本來就是仿製品。”

他從鞋底夾層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絹布：“真虎符的藏，在這兒。”

公孫策包紮着胳膊走了進來：“查清了，那銅球里的迷藥是醫院特供的。”

“果然宮裡有應。”包拯展開絹布，上面畫著複雜的暗道圖，“我們需要去一個地方。”

次日黃昏，三人扮作貨郎來到城南舊巷。包拯按圖索驥，在枯井壁上找到了機關。石門開啟時，霉味混着腥氣撲面而來。

“裡面是刑室！”展昭劍尖挑起半截鐵鏈，“最近還有人用過…...”

室盡頭擺着一口黑漆棺材，棺蓋上刻着“包懷遠”三個字。包拯雙手微地推開棺蓋，裡面整整齊齊碼放着十二本賬冊，最上面那本攤開的頁面上，畫著虎符的圖樣，旁邊的小字標註是：“符藏鏡中”。

“鏡？”公孫策突然想起老婦臨死的提示，“譽王府的…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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