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一時寂靜。

宋大仁猶豫道：“要不要通知林驚羽？或者蕭掌門？”

“蕭逸才還在昏迷。”陸雪琪冷冷道，“而林驚羽剛接手指揮，正忙着整編殘軍，穩定人心。這個時候報上去一個‘劍自己飛了’的消息，只會讓人以為我們心神失守。”

“說得對。”張小凡低聲道，“這事不能公開。一旦泄，只會引發恐慌。我們現在掌握的，只是推測，沒有證據。”

“可你不打算做點什麼？”宋大仁急了。

“當然要做。”張小凡緩緩站起，儘管還在發虛，腳步卻不肯後退，“但得悄悄查。十二祭壇分佈偏遠，必有線索殘留。我要親自走一趟。”

“你現在的狀態能行？”陸雪琪盯着他。
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他扯了扯角，帶點自嘲，“這種事，總不能指別人替我扛。”

沒再說什麼，只是默默出天琊，用一塊素布仔細拭劍。作很輕，卻着一戒備。

張小凡看着，忽然問：“你怕嗎？”

“怕什麼？”

“怕我哪天也變他們說的那個魔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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