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他低頭看着劍鋒，聲音沙啞，“每次我都快掉下去了，你就這麼……把我拉回來。”

陸雪琪沒說話，只將劍收回鞘中，手臂微微發。那一擊耗去了大半劍意，此刻指尖冰涼。

平兒伏在他背上，泣漸止，小聲問：“爹，你還疼嗎？”

“不疼。”他手了孩子的頭，作遲緩卻溫，“剛才嚇到你了？”

孩子點頭，又搖頭：“我不怕，娘刺你的時候，我就知道你會好起來。”

張小凡苦笑。

這孩子比誰都明白，他母親的那一劍，從來都不是傷害。

遠，力煞猛然踏地，岩浪翻湧而來。殺煞騰空躍起，刀如瀑當頭斬落。寂煞的氣息自地底近，三面合圍之勢已。

幻煞立於高，袖袍輕揚：“最後一條路，也走不通。”

張小凡抬頭，向三人夾擊的方向。肩頭流不止，佛魔二氣仍在翻騰，但他眼神清明了許多。

他把噬魂棒重新綁回腰間，一手摟平兒，另一手撐地站起。

“你說錯了。”他着陸雪琪，“還有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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