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小環閉着眼，聲音虛弱，“我們走的時候是春末，現在……已是深秋。”

話音未落，天際忽有一道紫黑漩渦撕裂蒼穹。

接着，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

百道幽冥通道在九州各地轟然開啟，如同大地睜開的眼睛。骸骨軍團自漩渦中蜂擁而出，嘶吼聲、哀嚎聲織一片。百姓奔逃，屋舍倒塌，火焰吞噬着一切。

張小凡站在焦土之上，風吹他殘破的袍，臉上污未乾，手臂上的裂痕仍在滲。

可他的目，始終盯着青雲山門方向。

那裡有他的家，有他們的孩子，有等他回去的人。

“平兒……還在等我。”他喃喃道。

陸雪琪走到他邊，沒有說話，只是輕輕握住他的手。的手冰涼，卻穩得驚人。

小環掙扎着起，靠着一塊斷碑勉強站定。着天空中不斷擴大的裂隙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們說，碧瑤要是看到這一幕，會不會恨自己親手打開了這些門？”

張小凡搖頭：“不會。從來不是那個想毀滅的人。”

“可現在是修羅王。”小環聲音低下去，“說的話，做的事，已經不再由自己決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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