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刃尖，竟也跟着晃了晃。

秦無炎怒極，眼中殺機暴漲。他冷哼一聲，分出一毒蠱化，直撲陸雪琪。那蠱蟲形如蜈蚣，通漆黑，張口便噴出腥臭毒霧，直襲面門。

陸雪琪橫劍格擋，天琊劍崩出一道細紋。踉蹌後退，靠在岩壁上，呼吸急促，卻仍死死盯着張小凡的方向。

“撐住……”喃喃道。

幽影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，可他仍以殘軀死死抵住陣眼，骨族古語斷續而出，每一次低吼都讓石碑震一分，陣節奏隨之紊。

張小凡到那微弱的助力，心頭一熱。

他抬頭，看着碧瑤。依舊舉着刃，眼神冰冷，可他分明看到，指尖在抖，睫在。

不是不想放下。

是被着，不了。
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他聲音沙啞，“我知道你聽得見。我不求你立刻回來，我只求你……別忘了我是誰。”

合歡鈴悲鳴如泣，碧再度升起，比之前更亮一分。

陣，了半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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