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十八，北風卷着雪粒拍打城垛。

噶爾丹勉強支起子，盯着地圖上代表明軍的黑箭頭：“讓丹津帶五千騎去燒了他們的糧...”

話音戛然而止，帘子突然被挑開，讓他睜不開眼。

丹津挑簾而時，手中提着的不是戰報，而是滴的羅剎軍制式長矛。

“叔父，明軍有句話“兵貴神速”。”他甩去矛尖珠，出腰間羅剎軍制式的轉手槍，“您教我的。”

噶爾丹剛要枕下火槍，突然渾搐——今早的茶里摻了馬錢子。

他最後看到的畫面，是丹津拿了他的金印。

給他臉上蓋了一張打的羊皮紙，讓他的那蒼白的臉上泛起了紅暈，慢慢的停止了呼吸。

廣鐵路首發列車的汽笛聲里，李奇用銀匙攪着那產自家鄉東水山上的綠茶。

茶海上擱着丹津的降書，狼指印蓋住了“永世稱臣”四個字。

“大帥，斥候來報，丹津正在聯絡科爾沁諸部。”梁衛民遞上函。

“準噶爾人就像草原旱獺。”李奇往茶壺裡添了道熱水，“你打它頭，你撤兵它又探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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