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軍書記展開的福州急報顯示，三個月前有批焦炭與石英砂運往固——正是吳三桂控制下的緬甸港口。

改裝的焊槍在夜中噴吐藍焰，三十名琉球工匠在高溫中昏厥。

趙老頭赤膊上陣，布滿燙傷疤痕的後背沁出珠：“焊要用錫蘭石墨！”他搶過焊槍示範，老繭手掌準控制着鐵水流，這是半年前在月港修補佛郎機戰艦練就的絕活。

黎明時分，六艘焊接艦在安達曼海試航。

新型線膛炮的試卻引發災難——後坐力震裂甲板焊。

趙老頭趴在尚有餘溫的鋼板，耳艦聽出細微裂響：“西洋人賣的是摻硫生鐵！”

“東南方有船！”觀測台突然警報。薄霧中五艘三桅帆船若若現，船廓既非歐式也非中式。

林阿火舉起泉州產的遠鏡，看見對方主帆補丁用的是雲南土布，桅杆頂端卻掛着西班牙式銅十字架。

“是固造的船！”鄭大勝扯開襟，出當年在薩爾滸被後金軍所傷的箭創，“吳三桂這雜碎，把緬甸柚木賣給紅番！”

混戰中，神秘艦隊始終遊離在程邊緣。

當明軍擺出包抄陣型時，對方突然升起荷蘭三旗，卻在旗角着大明水師的青龍暗標。

趙老頭用顯影藥水塗抹截獲的炮彈殘片，銅殼壁刻着景泰年間的“軍局監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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