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符和阿木跟着石伯走進一間相對完好的土坯房，屋裡只有一張石桌和幾把石凳，牆角堆着一些晒乾的沙。石伯給兩人倒了兩碗渾濁的水，“委屈兩位了，這是沙泉的水，過濾了三遍，還是有些渾。”

阿木喝了一口，眉頭微皺——水帶着一淡淡的鹹味，還有沙的苦。蕭符卻一口飲盡，他在戈壁里喝慣了苦水泉的水，這點渾濁本不算什麼。

“剛才那些是沙魁的人？”蕭符放下碗，直奔主題。

石伯點點頭，嘆了口氣：“沙魁原是沙影城的守沙衛，後來因為濫用脈力欺流民，被城主驅逐了。誰知道他投靠了一個‘黑砂使’的人，得了些邪門的力量，組建了沙盜團伙，專門在這一帶搜刮流民。”

“黑砂使？”阿木眼睛一亮，“是不是能控流沙的？”

“正是。”石伯的眼神沉了沉，“沙魁得了黑砂使的‘流沙杖’，能控方圓五十米的沙子，厲害得很。他還和沙影城的守沙衛達了協議，幫守沙衛牽制外圍的流民，守沙衛就給他們提供廢棄的武和報。”

蕭符攥了破甲刃，指節泛白：“守沙衛為什麼要牽制流民？”

“因為沙影城快撐不住了。”石伯的聲音低了些，眼神里滿是憂慮，“我原是沙影城的土脈工匠，十年前因為反對城主過度取土脈能量，被驅逐出了城。最近這幾年，沙影城的流沙泛濫越來越嚴重，上層區的守沙衛為了節省脈力供應，開始往下層區驅趕流民，說是‘資源有限，優先供應貴族’。可我知道，那是城中心的土脈核心快撐不住了——城主是舊時代的脈力研究者，痴迷於土脈能量的極限開發，早就把核心挖得千瘡百孔。”

阿木突然想起什麼，從背包里掏出輻檢測儀，屏幕上的數值跳了跳，“石伯，你說的土脈核心，是不是舊時代的地熱反應堆改造的？”

石伯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：“沒錯！你怎麼知道？”

“我在銹鐵城工坊拆解過類似的設備。”阿木的眼神變得嚴肅，“那些設備里都藏着‘止過度取脈力’的警告，看來舊時代的人早就知道後果，可現在的人……”

蕭符站起，破甲刃在石桌上輕輕一磕：“石伯，沙魁的巢在哪？我們幫你們解決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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