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、你——”桑丘瞬間語無倫次，臉頰無法控制地漲紅。如果父親一直真實地站在邊，那之前那些悲壯的獨白、那些恥的宣言，豈不是全都……

急之下，桑丘只好趕轉移話題，質問道：

“為什麼你還活着？還有，首腦去哪了？”

“一個一個回答吧。”堂吉訶德說。

“首先，首腦的話已經離開了。”他指了指天上，不知何時那棵碧藍的樹已消失不見，柱也隨之消散了，“畢竟的目的只是來回收奇點，我們只是被無辜卷進的路人而已。”

“無辜？”

“至於我為什麼還活着……”堂吉訶德的語氣低沉下來，帶着明顯的歉意，“桑丘，還有大家……很抱歉，我一直瞞着你們。按照我最初的計劃，我的確……是打算犧牲的。”

桑丘的表瞬間冷了下來，聲音里抑着翻湧的緒：“為什麼？”

“因為我太強了，桑丘。”堂吉訶德環視着自己的子嗣與領地，“只要我還活着，只要魔中還存在着像我這樣，擁有足以讓翼都到忌憚力量的個，人類就永遠不會真正將我們視為可以平等共的鄰居。恐懼催生隔閡，隔閡孕育仇恨。”

他頓了頓，用了一個比喻：“就像你不會輕易與可能傷害到你的猛為伴，卻可以容忍無害的螞蟻在花園中生活。想讓魔與人類迎來哪怕一脆弱的和平曙，第一步……或許就是需要猛消失，讓魔在人類眼中，先變無害的螞蟻。”

“歪理。”杜爾西婭忍不住白了他一眼，但語氣中並無太多責怪。既然父親如今還站在這裡，就說明這個偏激的計劃必然已經失敗了。

桑丘也大概想到了這一點，但有更迫切的疑問：“你到底是怎麼復活的？我親眼看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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