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驚天地的悲歌，沒有染長空的異象，只有如春雨潤般的最後講道，將自己的一切都化作了贈予後輩的無上資糧。

同時不人思索起來，連大聖境這等強者都會隕落，那更弱小的他們呢？

一時間不人竟然陷了迷茫之中。

就在這片凝固的寂靜之中，一道溫和而又帶着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，如同洪鐘大呂，在每個人的心湖中響起。

“大聖以殉道，為爾等鋪就前路，爾等當好生悟，勤加修鍊，莫要辜負了大聖的饋贈與期，都……散了吧。”

是副院長沈曉。

他的聲音彷彿帶着一種能夠安人心的力量，將眾人從那巨大的哀思中緩緩拉回現實。

“謹遵副院長法旨！”

“恭送昭然大聖！”

人群中再次響起此起彼伏的拜別之聲，這一次，聲音中了幾分茫然，多了幾分堅定。

上百萬的天驕，如同退的水，井然有序地離開了問道宮廣場，每個人的眼神都變得不同，那是一種被洗禮過的澄澈與銳利。

姜林也隨着人流移，他與萬策、李長風等人遙遙對視，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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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