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最壞的結果他們都能夠解決，那麼便沒有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。

他將所有知曉的事從頭到尾捋過一遍。

暖鵲姑娘在一旁幫他補充，或是看他有什麼掉的。

兩人從赤雲老怪閉關結束，到派人尋找“啼毒婦”，到青面妖娼將的份給赤雲老怪，最後是殿。

過程之中，丁恆又說起來自己從“竹梅蘭”四口中得知的，對於“金蠻王赤雲殿”的那個猜疑，只見只是目閃爍，並未回應，這讓丁恆微微驚訝，難道早便猜到了此事？

最後，兩人又說到了惡人道跟萬靈神樹，畢竟這兩樣東西，才是這惡人城存在的本與目的。

惡人城……存在的意義？

忽地。

兩人彷彿捉到了什麼。

四目互相對視起來。

同時口中呢喃着。

“惡人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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