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低沉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回，帶着一種穿歲月的滄桑與不容置疑的威嚴。火盆中幽藍的火焰跳躍不定，將王座上那人的影拉得忽長忽短，更添幾分詭秘。

“元始胎印……無相聖骸……”

“你，終於來了。”

話語落在耳中，沈清羽只覺得一無形的力如山般下，幾乎讓他不過氣，力運轉近乎停滯。他勉強穩住心神，看向旁的凌無影。

凌無影姿依舊拔如松，面對那足以令尋常高手心神崩潰的威，他只是微微抬眸，目平靜地迎上王座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
“你知道我？”凌無影開口，聲音清冷，打破了殿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
王座上的人發出一聲極輕的、似是而非的哼笑，那笑聲乾得如同岩石。

“豈止是知道。”尊主緩緩抬起一隻蒼白的手，輕輕着扶手上那條赤紅異蛇的頭部，那異蛇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，“這胎印，這聖骸，本就是‘源流’的一部分。我等這一天，已經等了太久。”

他的話語模糊不清，卻出驚人的信息。他似乎對凌無影上的秘極為了解，甚至將其稱為“源流”的一部分。

“源流？”凌無影捕捉到這個詞，“指的是無相門？還是那‘聖胎計劃’？”

尊主的手微微一頓，兜帽下的目似乎閃爍了一下：“哦？你竟已知曉‘聖胎’之名？看來，墨守誠和吳歸那兩個叛徒，臨死前還是吐了些東西。”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，卻讓下方的蛇尊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。

“叛徒？”凌無影眼神微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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