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傀儡罷了。”

孟川放下茶盞，笑容很淡，目不再看向齊皇，而是轉向一旁始終沉默不語打量自己的何足道。

“國師，若您相邀只是想讓這傀儡在孟某面前演戲，如今孟某也看完了，便先行告辭。”

說著孟川便要起。

“啪啪啪。”

何足道輕輕鼓掌，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綻開一抹由衷的笑意，手虛按示意孟川留步。

“小友好眼。不知是何時看出來的？”

“國師傀儡技藝超凡，晚輩倒是並未察覺傀儡本有何破綻。”

孟川淡淡開口解釋。

“只是數十年前，孟某便已斷定齊國公命不久矣。最多再活上二十載，縱然他有延壽丹藥相助，苟延殘至今，也斷然不可能有這般紅潤的氣。”

何足道捋着長髯，眼中閃過一考較的趣味，子微微前傾，指着齊皇問道。

“那小友覺得，他是不是齊皇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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