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山坐在他對面。

這一年多來，他始終以追隨者的份跟在澹臺煌邊，一路從西北之地到這裡。

澹臺煌要找聖教，孟山便替他帶路，東繞西拐，專挑那些聖教絕不可能存在的荒山野嶺。

兩人走走停停，換了不知多個坊市，探了不知多山川，聖教的影子沒着半個，時間倒是耗了將近一年。

“只是沒想到，”

澹臺煌的目依舊落在窗外，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
“外界的聖教，已經落魄至此。如今竟如同過街老鼠一般，藏在黑暗裡，連個頭都不敢冒。”

孟山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，沒有喝，只是用杯蓋輕輕撇了撇浮在茶湯上的幾片葉。

“峰主莫要心急。”

他語氣恭敬，將那份試探藏得滴水不。

“各大宗門聯手清剿，中州皇朝也在暗中出力，他們自然不敢頭。藏得越深，越說明他們謹慎。”

這話說得很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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