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淵面慘白，冷汗順着額頭滾落，浸了領。

他看着那柄懸在眼前的長劍，劍上的寒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他知道，這一劍下來，他的必死無疑了，就算是元嬰也無法逃。

他連忙開口，語無倫次。

“不…不要！我會煉製傀，通煉之，我可以替你賣命！留我一命，比殺了我有用！”

孟川注視着冥淵，目在他臉上來回掃視，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假。

片刻後，春霖劍收回了幾寸，卻依舊懸在側，沒有歸鞘。

他開口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
“我問你答。你可是聖教之人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冥淵連忙搖頭，語氣誠懇。

“我與聖教毫無瓜葛，只是宗主之命前來協助，並非聖教中人。我對聖教的事知之甚，若不是這次任務，老夫甚至不知道聖教餘孽還在謀划聖教回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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