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推杯換盞，喝得痛快。

楚震霄談興大發，從谷中趣事說到中州見聞，從某位長老的糗事說到當年自己闖江湖的威風。

孟川聽着，笑着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。

靈酒，溫潤綿長。

那暖意從嚨一路淌到胃裡，又化作淡淡的溫熱散四肢百骸。

他平時飲酒極有節制，從不多喝。

醉仙壺釀出的靈酒後勁極大，且無法以靈力化解，喝多了便是真醉。

他需要時刻保持清醒，不能讓自己陷那種失控的狀態。

但今夜不同。

他又灌下一杯，酒辛辣，嗆得他咳了兩聲。

楚震霄正說著某次與妖搏殺的往事，說到興起手舞足蹈，沒注意到他的異樣。

他便一杯接一杯地喝，不話，也不打斷，只是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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