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川收起蘇婉的畫像，沒再看那修，轉走到房間另一側的雕花木椅旁，沉默地坐下。

房間一時陷了沉寂，只有甜膩的熏香無聲蔓延。

孟川眉頭鎖，手指無意識地輕叩扶手，腦海中飛速梳理着線索。

離火赤羽令、雲母樓、海船、這骯髒的後院、不知所蹤的師姐…

這一切像一團麻，讓人難以捉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
蜷在床角的修，見這位奇怪的客人付了昂貴的靈石，卻只是坐在那裡沉思，既無侵犯之舉，也無離開之意，心中愈發忐忑不安。

抬眼，瞥見孟川臉上毫不掩飾的擔憂，那是一種與這房間里其他客人截然不同的緒。

想起雲母樓那些管事的告誡，若不能讓客人盡興，事後會有嚴厲的懲罰…

不由自主地抖起來。咬了咬下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用細若蚊蚋的聲音怯生生開口。

“我…我準備好了…”

說著，閉上眼睛，臉上出認命般的麻木，抖着手，開始去解上那本就得可憐的紗系帶，作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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