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說著，話題漸深。

孟川着天邊聚攏又散開的流雲，沉默了片刻，終於開口道。

“鐵柱，其實這次回來，除了看乾爹和你，也是來辭行的。”

“辭行？”

趙鐵柱正啃着點心，聞言作一頓，臉上的笑容僵住，扭頭看向孟川。

“啥意思？剛回來又要走？去哪？”

“中州。”

孟川吐出兩個字，語氣平靜。

趙鐵柱猛地站起，點心渣子掉了一都顧不上，急聲道。

“中州？那麼遠！為啥啊大川？留在青州不好嗎？咱們兄弟在一起，還有林叔…你現在都結丹了，在哪兒不能闖出一片天？”

孟川看着他焦急不解的樣子，心中溫暖，卻也泛起一無奈。

他示意趙鐵柱坐下，自己則輕輕嘆了口氣，目投向遠山之外那不可見的遼闊天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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