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問得突然，林培舟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。

他沉默下來，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慢慢端起茶杯，着山門方向怔怔出神。

屋靜了下來。

良久，林培舟才輕輕放下茶杯，發出一聲嘆息。

他聲音低沉，帶着一抹自嘲。

“舊？呵…若說能忘，那是騙人的。”

他微微搖頭。

“當年…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。那時的笑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脾氣雖然有點急躁，但心是熱的。”

他的目落在自己那雙帶着褶皺的手上，又彷彿過這雙手，看到了自己兩鬢微霜、眼角刻着細紋的面容。

“可現在呢？”

林培舟的聲音里出一苦。

“是結丹修士，壽元綿長，看上去不過中年風采。而我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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