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無命的手，不自覺地了一下，隨即又緩緩鬆開。

他臉上沒有太多意外，看孟川來時神，他便約猜到了幾分。

只是真聽到弟子親口說出，心中仍不免湧起不舍緒。

這是他最出的弟子，心、智謀、天賦皆是上上之選。

但雛鷹終要離巢，蛟龍當歸大海。

羌州這片天地，對如今的孟川而言，確實太小了。

他的舞台，當在更廣闊的天地。

而自己這個師尊，能教給他的，似乎越來越了。

這些緒在荊無命眼中一閃而過，最終化為一聲低沉回應。

“嗯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陶茶壺，給孟川倒了一杯早已涼的茶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
“中州…那裡才是真正的風雲際會之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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