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不過是求生本能下的搪塞之語。此刻被到牆角，他只能咬牙回憶着之前觀察到的表象，試圖組織語言。

“這…這大陣並非固定不變，而是一直在流轉變化…”

“不要說這些廢話！”

納蘭德暴地打斷了他，語氣帶着不耐。

“直接說，你到底有沒有看出的破綻？又該如何着手破解？”

玄雲散人被問得啞口無言，額頭上的冷汗匯聚珠，順着臉頰落。

在納蘭德和赤霄的注視下，他最終頹然搖頭。

“暫…暫時沒有發現明確的破綻…”

“廢！”

赤霄眼中凶，周靈力流轉，就要將玄雲散人誅殺當場。

而一旁，低頭苦思的孟川，看似因為張而微微活了一下僵的脖頸，幅度極小地搖了搖頭。

這個細微的作，幾乎無人察覺，但卻落了一直關注着他的宋化彥眼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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