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他的目落在奄奄一息的孫上，眼神冰冷。

孟川緩步走到孫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這個曾經讓他陷絕境，雙手沾滿諸多散修鮮的仇敵。

曾幾何時，他面對孫，只能仰，但如今對方卻他的手下敗將。

孫腔凹陷，眼神渙散，但當他看到孟川走近時，那渙散的瞳孔凝聚起一複雜的芒，有怨恨，也有恐懼。

他清楚地知道，孟川與杜奎都不會放過自己。

這兩人一個與他有大仇，另一個則是赤霄的走狗。

無論他們誰勝誰負，自己都難逃一死。

他張了張，鮮不斷從角湧出，聲音嘶啞微弱。

“若…若是早知道有今日，當初…我就該不顧一切，出手將你挫骨揚灰…”

他後悔的不是作惡，而是當初不夠狠絕，留下了禍。

孟川聞言，臉上非但沒有怒意，反而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容。

“這句話，已經有人跟我說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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