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英台迅速檢查了灰燼，撿起一片未燃盡的紙角，上面只有半個模糊的印記，像是一個殘缺的狼爪。又在床下角落，發現了一個空的鴿籠，籠底還有新鮮的穀粒和鳥糞。

這裡果然是另一個聯絡點，而且剛被清理過！人死了，信鴿不見了，文件被焚毀。

“剛走不久！”葉英台了灰燼的溫度，又看向窗欞上一不起眼的痕，“從後面走的，不超過一盞茶時間！”

崔?心念電轉。是誰下的手？“北辰”自己清理門戶？還是另一勢力？為何偏偏在他們即將到這裡時手？是巧合，還是他們一直在被監視？

“追！”崔?果斷下令，不管是誰，一定要抓到活口！

五人迅速從後窗躍出，窗外是一條更窄的污水，臭氣熏天。但此刻也顧不得了，沿着依稀可辨的新鮮腳印和滴落的零星跡，向前追去。

鬼市地形複雜，岔路極多。追出不到百步，來到一個三岔口，腳印和跡消失了。

“分頭追！”崔?和葉英台各帶兩人，選了左右兩條路，急追下去。

崔?選的這條巷子，越走越荒僻，兩邊是廢棄的磚窯，堆着七八糟的瓦礫。夜濃重，幾乎手不見五指，只能憑着覺和偶爾一點天辨路。

忽然，前方傳來一聲極其輕微、類似夜梟的啼聲，但比真正的夜梟聲更短促，更尖銳。

崔?猛地停步，揮手讓後兩人也停下，屏息凝神。

“咕……咕咕……” 又是兩聲，從左側一堆高高的瓦礫後傳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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