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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照寒襟_第19章 回春堂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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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名府,城南,回春堂。

這是一家規模不大不小的藥鋪,臨街三間門臉,黑底金字的招牌略顯陳舊。門前懸着一串褪的葯葫蘆,檐下晾曬着各藥材,空氣中瀰漫著草藥的苦與微甘。時近午時,藥鋪病人不多,只有一個坐堂的老郎中在慢條斯理地為一位老嫗號脈,兩個夥計在櫃檯後抓藥、搗碾,一切都顯得平常而安寧。

葉英台站在街對面一家茶肆的二樓雅間,過半開的支摘窗,靜靜觀察着回春堂的靜。換了不起眼的灰布衫,戴着襆頭,粘了短須,作中年文士打扮,面前一壺清茶早已涼

昨日與耶律烏蘭會面後,立刻安排人手,暗中調查回春堂。這家藥鋪在此地經營已有二十餘年,掌柜姓陳,是個謹小慎微、醫平平的老實人,與瑞福祥劉掌柜似乎並無明面上的往來。但張他們用皇城司的暗線多方打探,還是挖出了一些端倪:約莫半年前,回春堂曾遭遇一場不大不小的火災,損失了一批貴重藥材,幾乎瀕臨倒閉。是瑞福祥的劉掌柜“仗義疏財”,借給陳掌柜一筆不菲的銀錢,助其渡過難關。自那以後,兩家走便切起來,劉掌柜也了回春堂的常客,每隔十天半月,總會來一次,有時是“看病抓藥”,有時是“喝茶敘舊”。

更重要的是,有約記得,劉掌柜每次來,似乎都要去後堂待上一陣,而那裡,是陳掌柜的配藥間兼休息室,尋常人不得。腳夫有次送柴到後門,遠遠聞見從那屋裡飄出的,正是劉掌柜上那獨特的、混合了檀香和某種藥草的氣味。

“檀香安神,但劉掌柜上的檀香,似乎還混雜了別的,像是川芎、白芷,又有點麝香的味道,但又不太純,像是幾種藥材混合在一起長期熏染留下的。”葉英台回憶着昨夜吳有道臨死前,更夫王五的描述。川芎、白芷有祛風止痛之效,麝香開竅醒神,但也價值不菲。劉掌柜一個綢緞莊掌柜,上常年帶着混合了這幾味藥材的檀香味,本就蹊蹺。再聯想到回春堂陳掌柜的配藥間,這其中必有文章。

耶律烏蘭顯然也得到了類似線索,此刻,葉英台看到,一個穿着普通、但形矯健、作僕役打扮的漢子,正提着一個食盒,從街角轉出,徑直走向回春堂。那是耶律烏蘭的一名護衛,葉英台昨日在遼驛附近見過。

那護衛走進回春堂,並未抓藥,而是徑直走向櫃檯後的一個夥計,低聲說了幾句什麼,遞上一塊碎銀子。夥計面,但看了看銀子,又瞥了一眼後堂方向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示意護衛稍等,自己轉進了後堂。

不多時,那夥計陪着一位穿半舊綢衫、面容清癯、留着山羊鬍的乾瘦老者走了出來。老者約莫五十多歲,眉頭微鎖,似乎有些不耐煩,正是回春堂的陳掌柜。

護衛迎上去,恭謹地行禮,將食盒遞上,又低聲說了幾句。陳掌柜起初搖頭,護衛又說了幾句,並從懷中掏出一,在陳掌柜眼前晃了一下。

陳掌柜臉頓時變了變,他仔細看了看那件,又打量了護衛幾眼,猶豫片刻,終於點了點頭,對夥計吩咐了幾句,然後示意護衛跟他往後堂走去。
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後堂,門帘落下,隔絕了外界的視線。

便便

西

便穿

西

穿

使

西滿